知念一心

嫁刀烛台切
为烛婶崛起而写文
做个温柔的人
但不代表我不强硬
日常文艺小清新
心血来潮会写段子和开车
头像by大虎爸爸

我愿用生命燃烧的每一刻钟
来温暖屏幕面前阅读我的你

【樱花与盐】关于守护

#烛婶

#婶有名字

#ooc注意

#正剧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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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阳光依然很明媚,织在屋檐下的阴影里坐着,看着远方漫山遍野的红枫叶林,微风轻轻拂过时,树叶沙沙作响,投下一片斑驳的影子。


“您可真是纵容自己呢。”


尽管嘴上说着严厉的话,烛台切还是体贴地用身躯为她遮挡住手臂上那一小处透过层层树叶而投射下的阳光,并将一张棕红色的羊绒围巾盖在她的肩膀上。


织露出了偷懒时被发现的虚心的笑容,果然是烛台切啊,稍微一松懈,就被他抓了个现成,她已经连续三个星期工作到披星戴月了,如今不动行光终于来到本丸,她只想在阳光底下好好躺一下。


像是看透她心中所想一样,烛台切收起鞭策的语气,在她身边坐下。“算了,您最近工作太拼命,也有必要好好休息一下。”


她轻笑了几声,有些像雨后山林般空旷的鸟叫,原本正襟危坐的姿态放松许多。


生命中有些色彩是很容易让人沦陷的,比如视野里似乎要燃烧到天际的艳红,些许的金色和桔色闪烁其间,明明是秋风起,落叶之时,却宛如火焰般熊熊燃烧的生命力,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奇妙。


“我一直觉得光忠的眼睛很美,里面能看见跳动不息的火焰。”


她一边替他整理坐下时有些皱起的羽织,一边漫不经心说出这些话,舒适又自然,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早已对他卸下防备,心中所想都能肆无忌惮地说出。


烛台切有些不好意思,尽管这些话听了不止一次,但每次都真挚地令他自愧回应不够热切。“那是因为在您眼里啊,我本无更多含义,您却总要夸赞我。”


“不呢,我是真心这样觉得,光忠的眼里有个美丽温暖的世界。”


秋意渐浓时,他的眼睛更加美丽,融入了这个金黄世界中的生命力似的,永远流淌的河流和永久跳跃的火焰,细看之时,甚至能从中读出刀的坚韧和可靠,仿佛具有魔力般将人带入精彩的小世界中。


烛台切不再推辞,只是浅笑着,与她视线相交。


“这句话我应该原封不动还给您才对,您比我温柔多了。”


二人相视一笑,又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偶尔风中传来不知是谁的笑声,秋日的氛围被快乐渲染地更加浓厚。






本丸里为不动行光的到来举办了欢迎会,为此织破例堆起了篝火,提出这个主意的乱此时正和兄弟们欢快地在篝火堆旁玩耍,被药研牵引着在粟田口一众短刀中有些不自在的不动行光现在倒是喝得很欢,一期一振在一旁看着,温和的笑容映在火光中。


烛台切穿着一件灰黑色的浴衣,与织一起站在月光下,她看着不远处欢声笑语的短刀们,脸上也被热情感染一般浮现出甜美的笑容。


“您今天这身有些简陋呢。”


烛台切很少对她的打扮评头论足,平时她的穿着基本找不到任何毛病,但这件朴素得有些过分的浴衣,淡蓝色的鸢尾花点缀在纯白的麻料上,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有花纹,确实是有些过于简单了,她总是这样默默站在热闹人群之外,面带笑意看着他们,连衣服也简单得让人无法注意到。


他抬头望着天空,明月高挂,欢迎会也才刚刚开始,时间大概是充裕的。


“您介意将一个小时借给我吗?”


织有些讶异,他的眼里满是真诚,不知在计划着什么,但若只是一个小时的话,自然没有问题,便随他牵引着往房间走去。


他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礼盒,慎重地递入她手中,礼盒的封面上有烫金的商标,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平时常去订做和服的那家手工店的商标。


盒内几层泛黄的单薄白纸的包装下,是一件华丽的振袖和服,温柔的颜色像极了她曾经穿过的那件粉色樱花振袖,连花纹和墨绘的工艺都酷似它原来的模样,那件,因为沾上烛台切的鲜血,便无法再穿的和服,她本已接受现实,将这少女般温柔的颜色永久封存,可没想到他会再送一件极其相似的。


她捧着和服的手有些颤抖,丝绸面料在她手里柔顺又温暖,半响她才反应过来,向烛台切投去询问的目光。


“您非常适合淡粉色呢,若因为我的原因而无法再穿上如此美丽的衣裳,我会十分愧疚的。” 


烛台切的话语简短,但能感受到他的用心,这样相似的颜色和图案非常难寻觅,他为此花了多少精力和金钱,却只字未提。


她将和服展开,仔细端详那些华美的纹样,心中早已无法淡然,他总是这样,默默做些让她感动得一塌糊涂的事情。


“我还以为自己不适合粉色这种少女的颜色呢,或许我该成熟些,更有担当一些。”  


“没有的事。” 烛台切注视着她淡紫色的眼眸,一直以来她扮演着守护的角色,始终默默守护本丸的一众刀剑,自己却还只是个黄毛丫头罢了。“粉色在您身上非常合适。” 


或许她自己并未察觉,某天一身淡粉色樱花和服的她,站在树下眺望天空时,眼里飘着天空中清爽的云彩,那是她少有的放松下来的姿态,风刮起留袖的衣摆,她淡栗色的发丝有些自然地凌乱。


同站在高处俯瞰城市时产生的轻飘感一样,视野范围内的一切都变得渺小,包括有些不知所以的坚持,她站在树下,眼里却能看见整个世界。


而那时的烛台切正出阵归来,望着樱花树下的女孩,她像是发现了他的视线,忽然转身,对他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微笑,真挚的,仿佛相隔数个时空。


淡粉色,分明就是她本质的颜色,如今却强行将自己涂抹成白纸,收起所有多余的色彩,干净利落不带任何瑕疵,将空间留给别人来书写。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时间紧迫,仅有一个小时,烛台切提出要帮助她穿衣,这个请求当然被接受了,毕竟一个人穿振袖实在是太麻烦。与上次尴尬别扭的经历不同,她现在只着一件粉色的长襦袢,却落落大方不再拘谨,烛台切的熟练度倒也提高了不少,不再像第一次时那般手足无措。


他的指间无意间会触碰到她的身体,如同朝圣般恭敬认真,她嗔笑着说真不习惯被伺候,却被对方以约定给予他的一小时为理由驳回,无法拒绝。他绑缚袋带的手法愈发熟练,这次的太鼓结也比之前工整许多,末了,还不忘为她别上樱花形状的发簪。


一切早已心照不宣地形成某种默契。





那晚,身着华丽振袖的织第一次成为了欢迎会上最耀眼的人,好奇的短刀们争先恐后与她一同拍照留恋,连三日月都对这身和服装束赞不绝口,而烛台切却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融入人群的织,眼里的笑意愈加深厚。


待欢迎会结束后,她与烛台切一同收拾着有些凌乱的现场。尽管身体有些疲惫,但脸上的笑容并未褪去,烛台切抢走她手里的重物,提在自己手上,又是无法拒绝,她只能掏出手帕为他擦拭脸上的汗珠,对方的金瞳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很是好看。


“真的谢谢光忠,一直以来,所有的一切。” 


大概是一夜热闹后突然安静下来而引发的感慨,她低头望着草坪中央飞舞的萤火虫,不知能与何人诉说,却知道此刻他一定会倾听。


“我总是,对重要的事物,就想要坚持地去守护。”


本丸的大家,这难得的温馨与关爱,简简单单生活里的欢笑,都成为了她想守护的存在。


烛台切沉默了一阵,月光将他的轮廓柔化,却模糊不了他的淡笑,他就这么站在夜色与昏黄的灯笼之中,长久地注视着她。


“那请允许我来守护您吧,因为您对我而言也十分重要。” 


那一瞬间,起风了,她的碎发被风撩起,在空中有些凌乱地飞舞,二人沉默着对视许久,或许是语言早已显得多余。


月亮记住了那时所有的细节,谁的眼底泛着幸福的泪光,谁又在清冷的夜色中牵起对方炽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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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蹭蹭终于是把这篇告白码出来了,虽然还有很多的不满意,但希望未来的光忠,可以为织画上属于她自己的颜色,你是白纸,那我就成为画匠,你若坚强,那我就守护你的柔软。





突然想捏个暴力女汉子婶,会把酒杯推到你面前冲你嚷“是男人就一口干朗姆啊!”“什么?你看我像女人吗?”的那种

命运制造

#摸个鱼,很短

#空境同人

#黑桐视角

#已经尽量模仿原著的文风了,但无可避免一定会有自己的风格的,毕竟原著那种简短的语言我写不太习惯

#心情好了会继续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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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的第三个了吧。”


橙子喝了一口手中温热的咖啡,电视屏幕里是标准的新闻播报员的声音,屏幕在昏暗的室内闪烁着。


的确是很奇怪的「意外」呢,追逐蝴蝶时失足跌入水中溺死,这样的「意外」如果只出现一次,一定不会被注意到,可溺水事件已经是这周的第三起了,被害人皆不是自杀,也没有抑郁症的倾向,现场也没有任何暴力的痕迹,他杀的可能性被排除,就像是再自然不过的在水边玩耍,失足溺水的事件,而这事件刚好在一周内连续发生了三起罢了。

 

“水中的奥菲利亚。”

 

橙子若有所思地说出了这个词。

 

“啊,是那个,莎士比亚?”

 

我对这个情节有印象,以前在《哈姆雷特》里面读过,意外溺水身亡的奥菲利亚,橙子这么一说,那三个被害现场还真有点像,大辅给我讲现场情况时,说起过,三个被害人都是一脸安详地躺在水中,仿佛睡着了一样,岸边的樱花树落了一池的樱花。

 

“奥菲利亚本是哈姆雷特的心爱之人,但为了复仇的哈姆雷特忍痛斩断情丝,在装疯时对她恶语相向,后来又误杀了她的父亲波洛涅斯,无法接受爱情和亲情的相继逝去,奥菲利亚在爱与恨的情感的剧烈冲突中变得精神失常,来到河边,编好了几个花环想爬上树将它们挂上河边的树枝上,却因树枝断掉了而失足跌入河中溺死。”

 

式全程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盯着地面,屏幕中画面切换时转变的光也切换在她身上,映着她洁白的面部。

 

“如果「意外」是可以被制造的,那这个制造者还真是狂热啊,对「死」之静谧美丽的狂热,这种「死」倒也挺像艺术品的。”

 

橙子继续说着,的确,这种「死」在悲剧的文学作品里,都有种极致的凄美,可如果是生活中,自己的亲人朋友就这样死去,大概更多会觉得悲伤。

 

“无聊,「死」才不是什么艺术品。”

 

式靠在墙边,双手抱胸,手臂从和服中露出,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她不太喜欢这个故事。

 

“会觉得「死」美丽的人,都是因为没有见过「死」罢了。”






说起来一开始是想把织写成拼命三郎的女强人形象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在卖萌和人妻的路上越走越远😂

【无枝可栖】渡鸦

感谢阿凉!!!写的真的太棒了😭说真的看到光忠进门前说道“抱歉,我弄丢了胸针。”那里真的有种心被触动的感觉,久别重逢心里堆积了太多思念,却在那一瞬间只能说出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语,倒不如说此刻语言都是苍白的,只想拥紧他,害怕他再次离开。
阿凉笔下的光忠对织真的可以说是宠溺了,看得亲妈都羡慕至极,对妻子百般照顾甚至以吸血鬼的身份回到宅邸时也依然在意她受伤的状态,如此帅气温柔的光忠,真的很有魅力!

寂凉不相识:

*烛台切光忠X审神者


*架空吸血鬼paro


*ooc


*审神者有姓名表现


*含有R15不适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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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鸣钟敲响十二下时织刚刚从梦中苏醒。她只睡了三个小时,但那场梦显得那么绵长,绵长得重现了她已然过去的半生,从她穿着缀有木耳边的及膝裙走过街道时鞋跟敲出的声音,一直到她收拾完客厅后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小憩。在她身下的皮质沙发宽大而厚实,恰巧是她的丈夫喜欢的款式,但很难说那种喜欢究竟是出于对沙发本身的喜爱,还是热衷于在足够宽敞的空间里逗弄织以便看到她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整个客厅的风格和沙发保持一致,同样的宽敞稳重,地面上铺的大理石光洁得可以倒映出走过的人和从天花板上垂下的吊灯。织在这里居住了三年,每一处都是她和光忠仔细商讨的结果,她熟悉这里如同熟悉自己身上的脉络和血肉。


但这里很快就不会属于她了。因为织在拿到那张写着冗长姓名的纸时就决定卖掉这座房子,连同屋前的花园。那里刚刚开了今年的第二批花,那些植物从篱笆的缝隙间探出青绿的枝叶,柔嫩的颜色让来往的行人都忍不住驻足。但是和织一起挑选花籽的人已经不在了,或者说他存在的方式变成了遥远又冰冷的墓碑,他的名字刻在那块切割整齐的石头上,也刻在织佩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内侧。


织靠在沙发上,淡紫色的眼睛倒映出眼前的景象,漂亮的脸上没有表情的变动,只有眉眼间沾染着淡漠的浮尘。她抬手挡在眼前,眯起眼睛适应着吊灯的光。织的手就像整个人一样娇小,手指纤细骨肉匀停,戒指卡在指节上恰到好处,铂金的质地在光下含着微光。


测量手指尺寸的那天光忠小心地把织的手拢在了自己手中,轻轻摩挲着尚且空空荡荡的无名指,指腹处的薄茧摩擦出微妙的痒意。那种痒从被触碰的位置一直蔓延到织的心里,再混入心脏泵出的血液,顺着血管奔流至全身,和织第一次在晚宴上见到光忠时如出一辙。那时西装下摆分成燕尾的男人高大而英挺,手中的玻璃杯和织的轻轻相碰,露出的那只眼睛在灯下有如烛火,而杯中的香槟荡漾出特有的芬芳。


“这双手真小。”他说,“我之前还担心这样的尺寸会不会做不出戒指。”


织忍不住像个听到了笑话的小女孩一样笑了出声,在光忠的视线转向自己时又恢复成一贯的优雅笑容,难得地故意说些让人为难的话:“如果真的做不出戒指,该怎么办呢?”


“啊,这个问题有些难办。那么,”皱起眉思考了几秒之后光忠给出了答案,“只好我亲自做一枚。让新娘的手指上光秃秃地去结婚,那就太不帅气了。”他同样向着织微笑,然后在织的注视下托起那只对他来说过分纤细小巧的手,微微低头在无名指的指节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这个男人身材高大轮廓硬朗,处事锋利得像是一把倾世名刀,但他的嘴唇那么柔软又那么温热,触碰指节时简直是小心翼翼,浓密的睫毛轻轻垂落仿佛扇面划过。


虽然织不介意戴上光忠亲手制作的戒指,但最后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由整个城内最好的珠宝匠打制,镶嵌的钻石在光下闪烁的光泽足够让那些好妒的女人在夜里辗转反侧。圣像前光忠掀开遮面的白纱,在宾客的祝福下吻上新娘柔软的嘴唇,两个身影在教堂的红毯上贴合如同一幅古旧的壁画。那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相信这对新婚夫妇将永远厮守,毕竟双方看起来这样般配,这场婚姻无可挑剔。


然而战争是不会管一对夫妇是否般配的,或者说战争不顾忌任何东西,它想要的只是毁灭。在战场上时刻都有人死去,有些人还没有品尝过爱情的甜蜜或者苦涩;有些人无声地倒下,从胸口的口袋里掉出贴身存放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正在家乡孤独地等待。光忠没能回来,甚至连尸体都没有找到,送到织手中的只是一份牺牲者的名单,她在冗长的名单里一眼就看见了丈夫的姓名。附带的东西是一枚胸针,在光忠出发前织擦拭了很多遍后才佩戴在他胸前,回到她手中时已经斑斑驳驳,刮痕上犹带血腥。


得知消息以后很多人前来安慰,但他们都没有想到织这样娇小得近乎柔弱的女人能把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织遣散了仆人,独自照例打扫房屋,带着礼节性的淡妆应对前来吊唁的人,确保他们能喝到温度恰好的红茶或者咖啡。看起来失去丈夫对她没有任何负面影响,她脸上看不见哀痛的影子,只有丧期中的疏离淡漠,让她显现出奇异的美丽。


只有织自己知道她是何种感受。自始至终她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泪腺和调动面部表情的肌肉都在看见名单的一瞬间冻结了,甚至连本该有的悲戚都没有丝毫涌动的迹象。她能照常生活,不用花大把的时间在光忠身上就更加空闲,时间被无限制地延长,在延长的时空里她经常听见光忠的声音,看见那个英挺的身影出现在庭院的大门前后。


那只是思念至极的幻觉而已,她每次都会提起裙摆跑到那个地方,她期待能扑进一个温暖真实的怀抱,期待她的丈夫会把她抱进怀里,轻柔地用手指梳顺她的长发。但是没有,从来没有,织得到的结果永远是空荡的庭院,风穿过铁门的雕花发出的声音依稀如同呜咽。


无名指上那个佩戴着结婚戒指的指节突如其来地刺痛,那种疼痛感穿过肌肉组织刺入骨髓,从指节衍生到心脏,出现的时间或者频率都没有规则,唯一不例外的是剧烈的刺痛,痛得织必须紧紧收拢手指,咬紧牙克制以免发出痛苦的喘息声。在此之前织从来没有承受过这种痛感,她最多是在处理食材时不小心割出一个浅浅的切口,或者偶尔在生理期感受到小腹的酸痛。光忠把她保护得很好,夫妇相处的大多数时间平静得像是身处一个极尽空旷的空间,只有他们交叠着双手,从中可以窥见爱情这个永恒的母题。


在疼痛的拉扯感中织恍惚听见了敲门的声音。与此同时刺痛感渐渐消退,她松开紧紧扣住的手,撑起身体去开门,触碰门板的手上骨节尚且带着森然的青白色。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门,看清门外的景象时控制不住地睁大了淡紫色的眼睛。


门外站着的正是织朝思暮想的人,只是相对临走前显得有些狼狈。光忠换了一身西装,看得出经过了仔细打理,但是可能因为面料不算太好又或者旅途奔波,布料上细微的褶皱仍然不能抚平。他那头略显凌乱的黑发里显现出风尘仆仆的气息,和织印象中英挺而整洁的形象有些偏差,但那只露出的眼睛仍然明亮如同烛火,就像是早起时他凑过去吻在织的额头,然后再向妻子说一句早安时那样。


织沉默地站在门内,门外的光忠也沉默着。织不确定她和光忠之间隔着的是一道门还是生死的交界,如同她不确定眼前的男人究竟是幻象还是鬼魂。


“我回来了。”长久的沉默之后光忠率先开口,他做了个让织觉得奇怪的动作,抬手摸了摸胸口,“抱歉,我弄丢了胸针。”


这个男人跨越了生死的误传回到妻子的门前,站在门外却像个局促的孩子,开口说的话居然是为弄丢了胸针道歉。他显得那么不安那么忐忑,好像不是归家,反而像是第一次敲响心爱之人的门,等待门里的那个女孩前来以爱之名审判,而他怀中抱着的红玫瑰含露欲滴。


“没关系。”织眨了眨眼睛,泛起的水雾因为眨眼的动作消退,与此同时眼中的倦怠一扫而空,浓密的睫毛扇动时再度浮现出以往的绚烂瑰丽,简直是千般华彩。她笑出了声,“进来吧。”


什么也没有却被屏蔽了的亲吻


光忠的喉结轻微起伏,他替织抚平裙装上的褶皱,然后拿起一旁闲置的披肩披在织身上,让她再度变成了端庄的夫人。“一直这样的话,就太难看了……”他无奈地合了合眼,“先好好休息。”


他犯了个错误,误以为自己敲响了家门就能和织团聚,但他以吸血鬼的躯体回来反而划下了比生死更大的鸿沟。如果他死在战场上,织可以带着黄色或者白色的玫瑰放在他的墓碑前,但他没有,他长出了尖利的獠牙,胸腔里寂静无声。按照人类划定的律法,光忠根本没有资格拥抱亲吻织,他应该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把银质的长钉刺入他心脏的猎人会被称为英雄。


光忠看着织,金色的独眼里倒映出女人的面容,缓缓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容。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织时的晚宴,身姿曼妙的女人身穿剪裁合体的礼服,站在金色的灯光下安静地端着酒杯,仿佛身处命运的尽头等待光忠前去。这次同样是命运的安排,但他必须离开织,按照原路返回。


在他一步步退离妻子之前,织上前抱住了他,抱得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用力。她紧紧贴在光忠的胸口,不顾西装的扣子把她的脸颊硌得生疼。织的声音还是那样的低柔,但说出的话坚决得不可思议:“带我走,去你想去的地方。”


得到的回应是再次覆盖上后背的手,这次光忠没有颤抖,回应拥抱时同样用力,用力得好像从未分离。





“那么你要和我一起漂泊多久?”


“——一生一世。”


——————FIN——————


终!于!写!完!了!给知念太太 @知念一心 的,一直都很欣赏这对模范夫妇,织在我心里就是优雅女神,而光忠是会说出“小猫咪”的帅气男人。遗憾的是我没能写出这种感觉(…)脑子里什么都有,真的写又不是那个味道,不及知念太太百分之一。


从各种程度上说都是个很糟糕的糊墙作,剧情几乎没有起伏,人物性格也飘飘渺渺。描述感情一直是我的短板,这次就更明显了,十分悲伤。


以及虽然有R15的成分,仍然希望不要举报(…)


感谢阅读。给知念太太表白。

咸鱼一段时间,要努力找工作了,等工作稳定下来会继续更新的

思前琢后还是决定删了那篇《破界》,光忠的告白对我而言十分重要,却没有写出想表达的1/3,写文最忌急躁,果然自己还是耐性不够啊,等过几天我把文重新写好再发出来吧,致歉

目录

写在前面

不知不觉已经写了很长一段时间,最近终于是把正剧重新肝完,得以做好这个电梯。伴我走过快一年的烛织,他们的温柔和乐观常常给予我许多力量,我想我本人大概是比任何人都要热爱这一对夫妇吧,因为他们就是我理想中的爱情。为正剧取名“樱花与盐”,是因为其实所谓的正剧也就是日常那些最琐碎的小事罢了,一直觉得小细节里最能体现人类的情感,浪漫的樱花加上一些调味的盐,正也构成了丰富多彩的生活本身。不敢说对未来有什么展望,但希望自己可以坚持写下去,正如烛织带给我的快乐,我也想将这份快乐传递给别人。感谢阅读至此的你,和你的每一份鼓励与肯定,我本无更多才华,是你们赋予了我文字强大的生命力。



樱花与盐(正剧系列)


初见

缘结

夏夜

关于守护

人类社会

纵情燃烧

冷战

默契相加

腻腻歪歪

融化的温柔 

掩饰

雨的浪漫

癌症

记一次抽筋

一场告别

下一场难舍难分的雨

我就是车

落樱即至

思念成风

事后

以你之姓,冠我之名

凌乱

约会前做的事

月圆花好



家书系列


爱情的模样

想念



烛婶其余完结系列


死亡倒计(上)

死亡倒计(下)

他的等待

候鸟

一梦千年

声色张扬(上)

声色张扬(下)



欢乐剧场


今天想爬墙

停空调的时候

叔控

这是篇假的玛丽苏

母老虎养成记



等待(压切婶)


(一)   (二)   (三)



伊达组校园背景


星空之下

分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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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





原来式姐在矛盾螺旋里用的那振古刀是九字兼定,可惜与荒耶一战时折断,对魔法结界有锋利的切割力的名刀啊,在直死之魔眼之下基本没有斩不断的活物,深觉刀的魅力,不仅仅是在厨房和家务那一点点体现上

【烛婶】冬水仙

感谢墨墨!真的爆炸喜欢!😭

舞会上意料之外的邂逅如梦如幻,大概是遇见他的瞬间便跌入梦里,织也没想过自己会对男人一见钟情吧。逐渐的相处两人好感逐渐累积,光忠却在这时候消失,看来是已经将欲擒故纵的技巧运转自如了啊(笑)

思念的情感描写得好到位,尤其是二十多封信笺寄到家中时,感觉当时的织握剪刀的手都在颤抖吧,一封封拆开,再阅读,花了很长时间,但却能感受到那一瞬间他所有的思念如喷泉般迸发,这些慢慢积累的手书中融入了多少热切,光忠在写它们时又怀抱着怎样的心情,我想当时读这些信的织应该全都感受到了。想起以前在家书系列也写过这样一句话,“时间不够用时,我就想给你写信,我写给你,你不回复,我的时间就变得漫长。”等待回信的光忠,和等待光忠消息的织,相隔千里却依然被深深牵绊,真是太打动人心了。

感谢墨墨这么认真的投喂我,文章超棒,看了真是觉得我这个亲妈都要自叹不如了,同时很期待墨墨的小豆婶,不知长船家族里又会有怎样的故事!


Vignora:

给  @Kana  的织与织的烛台切。(土下座
维多利亚paro,烛台切光忠×女审神者。
ooc归我。见谅。
感谢阅读,希望喜欢。


 


夏井织一直在思考如何描述自己对于舞会的情感。


 


要以厌恶来表述似乎太过于绝对又不近人情,但要说喜欢实在是给予这项社交活动多余的褒奖。主人家还在大声念着宾客名单上的冗长名讳,乐池里的小提琴手却已经架好了乐谱。来往的侍者压低了声音去询问是否有人需要杯白兰地或是葡萄酒,个子还没够得着长方桌的小孩儿在踮着脚去折腾上边的奶油太妃糖,一不小心磕在紫檀木的扶手椅上就咧开嘴嚎啕大哭。周遭的一切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热闹——实际上是糟糕的吵闹,以至于开始演奏的巴赫组曲都变成了让人心烦意乱的错乱噪音片段,夹杂着玻璃杯碰撞的声音,与孩童的哭闹。


 


这对于舞会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她向来是喜好安静甚于吵闹的人。她把拖曳至地的塔夫绸裙摆提起来一点点,层层叠叠的软纱在露出半截脚背的小羊皮舞鞋上扭成荡漾的花瓣。而后她悄悄退后两步,这使得她成功地与人群拉开一点距离——哪怕周遭的声音并未有任何分贝上的改善,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不禁使她弯起嘴角莞尔。


 


夏井织重新把目光放到人群里去,即便她不打算参与进与男士们共舞的事项。她对着那些围成一圈的男士们辨认他们究竟是何许人也,然后与前两天泰晤士报上几个版面的时事对号入座一下。有时她会觉得自己这样并不是什么太礼貌的举动,然后思量着要不要停下这样冒昧打量他人的举措。但一旦有些什么让她印象深刻的时间从已经在脑海里沉底的记忆又俏皮地给浮上水面,她又有点儿想不着痕迹得去看看这位大人物是否有出现在这家主人的厅堂里。


 


但她的打量很快就给停下了。


 


这着实是有点儿让她意外又惊喜的事情。她本以为那位刚在上议院崭露头角的先生并不会花心思去参加这样的社交活动,因为他在报纸上所流露出的性情是跟她一样的喜爱安静。而他恰好又有相较于她更加丰厚的选择余地,要是不出现在这样的地方是相当可以理解的。但他现在正在人群里跟那几位年长的退休要员谈论什么,自几位前辈赞赏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他所说的见解是能让人有共鸣的。他的温和有礼丝毫不比记者们大肆用文字渲染的那样逊色,但只隔上几英尺去打量他的时候,却还能感觉到点带了温度的平易近人。夏井织在报纸上看见这位名叫烛台切光忠的议员并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她曾每回都被他的演讲里的文字与照片里的风范所吸引,并为之赞赏,甚至思量过有机会见面时要如何将自己的敬佩之词给小心翼翼地斟酌给对方听。可眼下到了能见上面的时候,她却只是站在人群外,看上去矜持又恬静地让他待在自己余光的视野里。


 


「夏井小姐,您愿意跟我跳一支舞吗?」


 


她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听见有人跟她说话,一转头发现余光里的人影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再抬起头来去看到底是哪位先生给予她一份邀请时,才发现站在她身前微笑的人与人群里刚离开的那位别无二致。


 


简直是意料之外的意料之外。


 


社交季开始的那场舞会,长船家年轻的议员邀请夏井家未曾在社交场合抛头露面的独女跳了整整四支舞。差不多三分之二个舞会,夏井织都在于烛台切光忠相伴。


 


「身体一看见您就忍不住想要跳舞,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呢。」


 


他这样对她说道,像个孩子般咧开嘴笑了起来,伸出手去挠挠自己脑后的头发。遮住了他一只眼睛的耳罩让他看上去像百年前拿了许可证就在大西洋上猖獗的海盗,可事实上他才学与礼教比夏井织所见过的任何一位男士都要出色。按照她的设想,即便是有人邀请她跳舞,她应该也不会与其中的任何一位有除去这小半刻钟之外的交集。可她记忆里似乎总在跟烛台切不停地谈论些什么,虽然她并不能记得究竟是谁先开了这个头。他们的话题从近期在皇家歌剧院里的新上演的莎翁剧开始,一直聊到已经逝去的几位浪漫派主义诗人。起先她还有几分拘束地担心自己在家教老师那里获取的学识是否会让她在年轻的议员那里显得有点愚笨,虽说她在此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忧虑。可她也不得不承认与他谈话时并不需要担心自己会被妄加评论。他与人交谈时总是能清楚地捕捉到对方希望表达的点子,即使周遭的噪音从头到尾一直没有减小的迹象。但即便对于夏井织而言,她的心思很快就不被那些事物给打扰到了。他总是在看着她的金色眼睛好像有令人惊异的力量,能使她不为嘈杂的环境所困扰,思维也变得异常灵敏。


 


「很高兴认识您,织小姐。希望我们下次还能见面。」


 


「我也是。」


 


说这话时,夏井织总觉得自己的嘴角在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好像心里被什么东西给填充满了一样,


 


事实上,烛台切所说的下次再见,实际上并没有隔多久。他们分别后似乎还不到一周的样子,夏井织就收到了来自他的邀请。她满以为上次跟他一起谈论的新莎翁剧时所提到的,对于独自一人去看观赏戏剧这类的活动心存芥蒂的事情不过是随口一说,可当她拆开那份用印了浮雕的火漆给封好的小信封时,才意识到这样的抱怨在烛台切那里实际上是不能被称作为什么鸡毛蒜皮的小情绪的。


 


她小心翼翼地用裁纸刀去分离火漆粘合的信纸,不自觉地意识到自己握住刀片的手指在不自觉的发着抖。往常她做这些事情时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她去割裂信纸的动作也较平时愈发地快了起来,巴不得一下子就能看见里面到底是些什么。她好像有一点点地太过于期待了,这样愉悦的心情是在她之前的生活里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当然她最后还是维持住了文雅的模样,小卡片与戏票一起轻飘飘地掉在了桌上。


 


夏井织一字一句地把小卡片上的句子和戏票放在一起给翻来覆去地读了几遍。才确定她没把这几个简短的句子给理解出什么歧义来。


 


他邀请她一起去看皇家歌剧院上演的新戏剧,就是上回他们谈论过的那部。


 


「您似乎不太愿意自己一个去观赏戏剧,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殊荣来陪伴您呢?」


 


她几乎是立马从抽屉里拿出笔与信纸,如何开始要绞尽脑汁地思考给他一封措辞里能满满洋溢出自己不知道如何致谢才好的感动与欣喜,思量着只有这样对她而言有些情感热烈过分的回信才能让他感受到自己在心底没法全部表达的心意。但突然间,她又想要尝试一下最简单的词句去给他回应。她不知为何有这样的自信,认为烛台切实际上能相当完美地捕捉出她藏匿在标点符号与笔触轻重之间的欣喜与感谢。


 


事实证明,她的自信并非空穴来风地给错了人。


 


「如果能让您感到像这样非常开心的话,我可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一起欣赏完戏剧的那晚,她和烛台切在剧院门口熙然的人群里等待马车。她用非常平静的语气像他的邀请致谢,却等来了烛台切洋溢着笑意的回答。她并不知道他是如何理解她再每个字母写完时因为有些发抖的手指而停下,然后在纸上晕染而开的墨水。而他在拆开信纸时,看到那些简直可以说是可爱的黑色积墨是如何绽开笑颜的。


 


「毕竟我可是在追求您呢。」


 


啊哦。


 


 


自那之后,夏井织就再也没见过烛台切了。


 


当然话本身并不应该说得这样无比笃定以至于一点异地也没有,仿佛她并不是每天在下午茶时刻抬起头去看看门外是否有邮差按了门铃的人。她发现自己喜欢在三点一刻的钟声敲响时去轻轻转过头一点,这样厅堂的大门就能整个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但那地方一直是相当安静地维持着本来的样子,连挂着流苏的门帘都从未在她转过头的时刻有过什么动静。邮差驾驶马车的身影似乎从未在这里出现过,一如烛台切的信件与他本人。


 


说来也没办法判断出是某种空荡荡的的感觉还是生活又重归于平静的感觉,烛台切似乎也没有在她的生活里出现太长时间以至于成为不可缺失的一部分。只是偶尔在报纸上看到有杰出的剧评家予以新莎翁剧以褒奖时会想起来她曾经跟烛台切去一同观赏过这部好评满堂的戏剧,或者是在报纸上看到上议院的新闻会意识到他很久没有在报纸上出现过了。 


 


是的,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他也没再给她写过点什么。


 


她的生活还在相当正常地进行下去。不独自一人去看些戏剧也推掉了些舞会——那种排场总有让她觉得神经绷紧的错觉,在人群喧闹与乐曲声中总让她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她在家里一个人翻些书看,偶尔打电话到旧书贩卖的地方去收集点市面上已经买不到的书回来消遣,或者把好几份有点分量的报纸一同买回来,像看小说一样把上边的奇闻异事给从头读到尾,连带着在报纸中缝里的招聘信息。只是偶尔有点儿可惜地思考生活里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一位能像年轻的议员先生这样能理解她如知己的人。


 


她总以为烛台切是彻底淡出她的生活了。


 


但实际上并没有。


 


凛冬已经完全没有了踪影的春初,夏井织在午后的金色阳光里被管家敲门的声音从昏昏沉沉的午觉里惊醒。她披了羊绒的小披肩,垂着目光去整理自己有点儿不太成样的碎发。维持着午睡时还不是特别清醒的神志,夏井织实际上是没有听到邮差敲门的声音的。


 


是数量令人惊诧的信件。


 


用皇家邮政用来包裹大物件的麻绳给绕了两圈捆绑在一起,然后结结实实地扎了个让人解不开的蝴蝶结,这让信件们看上去像是用来祈祷好运的小饼干,只不过是体型过分地大了点,而且味道看上去不是简单食用就可以品味出的。每个信封的角落里都盖上了同一地点的邮戳,来自英吉利海峡彼岸的冰雪之原。唯一的区别大概是在日期开头的数字上,它们实际上一封接着一封地被寄出了,但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到她手里。


 


邮递员向她表达歉意,理由是夏井家的宅邸并是能让他们每天都能往返的便捷之地。再加上瑞士本地的邮局并不是让人满意的速度,一二而去就让大半个假期的信件都被捆绑成一个巨大的包裹给送过去了。差不多二十几封信件铺满了她的梳妆台,不出意料都是来自烛台切的。


 


按照邮戳日期把它们给一封一封地排列好,夏井织拆开了日期最早的一封。


 


「给亲爱的夏井织小姐:


 


「见信如晤。


 


「没能及时告诉您我已不在英格兰的事情,不知道这是否让您想念我呢。眼下我与家人在瑞士度假,不能在短时间内再次见到您,使我感到非常遗憾。这里的一切都让人感觉好极了,如果您也在的话那就更无需多言。


 


「希望您在伦敦一切安好。期待您的回信,您若不辞辛劳愿意提笔的话。


 


「您真挚的,烛台切光忠。


 


拆开第二封,然后是第三封,第四封。


「致夏井织小姐。」


「致织小姐。」


「致我思念的夏井织小姐。」


「致织。」
……


「这样常年有白雪覆盖呢,但阳光也是讨人喜欢的灿烂。不知道伦敦最近的天气如何,希望这封信能给你捎去灿烂的阳光。」


 


「为您捎去灿烂的阳光与漂亮的积雪,以及我的思念。」


 


紧紧咬着嘴唇去拆开那些信件。


 


翻到最近的一封,日期似乎就是前两天。


 


「亲爱的夏井织小姐


 


「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我已经要踏上这片有您的土地了,见到您应该是很快的事情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会在洗去旅途风尘后就来拜访您的。


 


「希望您的心情跟我一样好。」


 


虽然不知道现在递出一封信笺是否还来得及,即使天空已经被夜晚拉上帷幕,夏井织还是将信笺交与管家。她在心里为自己的不近人情而麻烦他人而小声抱歉,但把信笺给送到烛台切那里去是她眼下唯一希望做的事情。他的回复过分简短,连长期没有回复信件的原因似乎都无意解释,只是表达了自己应允了他的来访。


再一次见面还是舞会上。


明明已经是社交季快要结束的春天了,却还是有舞会在举办。只是人流相比于凛冬刚至时更让人能够接受,像是只邀请了熟人的私人聚会。


依着自己习惯站在人群外围,夏井织忍不住去伸长脖颈打量人群。


「夏井织小姐,我能邀请您跳一支舞吗?」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仿佛有烟花在耳边炸开。


「当然可以。」
.


.


「我对您一见倾心。我对您二见倾情。」


「我爱你,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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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来自《绝望主妇》。记不清第几季第几集了。